年轻嗤了一声,“当然,如果哪天你格林兰破产了,你Y国政府也不救济你们了,那我说不定还能拿出个一两万来帮帮你们。”
说罢,华酌转身离开。
任凭格林兰家族的人听到这么两句话,气得吐血。
唐继鹤站在原地看着少年消失,忍不住摇了摇头。
华酌这话说得真的一点毛病都没有。
他们炎邦某些困难人群需要捐款的问题都还没有解决,谁他妈要来你们这群来炎邦圈钱的臭不要脸的?
唐继鹤毫不客气的翻了一个白眼,然后上前对着台上的安妮达说了和华酌一模一样的话。
临走时,他还不忘对着安妮达露出一个极其灿烂的微笑,“如果格林兰有什么问题,我也愿意捐款。但是我的钱不多,就捐个五千吧。”
众人:“……”
窝草。
这哪是在帮助别人,分明是在去取笑人家啊。
而且还是那种不嫌事大的取笑。
众人不由得摇了摇头。然而此刻心中却都已经后悔起来。
其实华酌刚刚那番话说的没错啊。
所以,他们现在想要反悔,还来不来得及?
这边格林兰好好的一个宴会,彻底成了一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