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慕景南的一头雾水中，艾伦推门而出，直接离开了慕景南的办公室。
慕景南看着他略带苍凉的背影，张了张嘴，却连忙伸手自己捂上。
直到艾伦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慕景南才慌忙地躲进自己的办公室，直接把门反锁上。
抚着胸口，慕景南安慰自己：一定是因为缔结契约的关系！
送走艾伦这尊大佛，他明明很高兴，怎么会感觉如此难受？
……
翁瑞士和冯总，正襟危坐。
对面的尼克，却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端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尼克把瓷杯放到桌上，激起一声脆响：“好茶！好茶！”
“见笑了！都铎家的红人、桑塔家的传承圣子，什么好东西没见过？”
虽然不知道对方来意，但是冯总觉得，挑明了说，大家都比较省心。
所以，他选择了直接告诉尼克：他知道他的底细。
尼克也不意外，砸巴了一下嘴巴，开门见山：“攻击冯氏的事，对不起！”
翁瑞士：……现在大佬们谈判都这么直白吗？
是他老了？
还是这个世界变化太快？
他完全跟不上这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