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
沈心珩一上楼,又看到了这个非礼勿视的画面。
悄悄地转身下楼,沈心珩默默庆幸:尽管被冷家坑害,但至少,沈心澈还有陈昊的爱。
这,也许能让她在绝望的深渊里,看到一丝曙光。
这几天,沈心珩不时地唉声叹气。
沈年和杨四梅,只当他是失恋后遗症,不时地撺掇他出去相亲。
“心珩,我看隔壁煎饼果子家的小王长得挺漂亮的,今年刚考上京都大学,你要么去见见?”
“儿子,我给你说,对面卖肠粉的老李,女儿美得跟朵花似的,现在高三,说是也准备考北大,你先认识认识?”“我给你说,这个你一定喜欢!她家卖冰棒的!也在京都读书。小姑娘特别可爱,一笑两颗小虎牙,放假了还回家帮忙卖冰棒,一中的学生都说她叫什么来着,哦,对,冰
棒西施!”
……
沈心珩:……“爸,妈,我是你们捡来的吧?”
“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杨四梅立即嗔怒地啐了他一口。
“你们的儿子才19岁,离法定结婚年龄还有漫长的3年,你们确定,现在要逼着我去相亲?”
沈年和杨四梅面面相觑:“我们这不是看你天天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