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就有些发白,大口大口的喘气,很是吃力,难怪之前只是镇了几次他们就停了下来,估计就是支撑不起崆峒印的消耗。
我见他虚脱了一样,用楼观剑指着他笑道:“喂,崆峒的小白脸,你这身体不行啊!很虚!”
“小子,你休要猖狂!”崆峒山的弟子面无表情的回了一句,掏出一瓶丹药,吞了一粒下去,苍白的脸色瞬间恢复红润,口中再次念咒,催动翻版崆峒印的虚影,连续三次轰击大殿。
每一次大印落下,大殿都会晃动,主体结构咯吱作响,给人一种随时都会崩坍的样子,但在下一次攻击来临的时候,它依旧坚挺。
青年疯狂轰击的时候,上官清浅传音给我道:“他刚才吃的是崆峒山的回气丹,最多能撑得住四次,他再出手一次,你就可以趁机出去。”
我微微颔首,心里却是百感交集,大回光术、回气丹这种东西,对普通门派的人来说,都是一些遥不可及、可以用来保命的东西。
可是在这些大派弟子手里,却成了他们用来斗气,争面子的东西。
要不是我手里有楼观剑,在他们面前,当真是乞丐都不如。相同的实力下,他们能把我打得爬不起来。
道门的世界,同样现实。甚至是更加的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