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一块,我没有动手,而是抬头看向轻纱顶端,夏天就趴在上面,此时满头大汗,也是惊骇不已。
陈欧和张萌萌他们也看出些门道,陈欧拍着大腿道:“好小子,被他骗了那么多年,原来用的是阴阳术,我还以为他是大卫科菲尔。”
我手里的阴阳罗盘吸收了足够的月华,而且夏天用来障眼和施术的轻纱只剩一块,只要烧掉,他落到地上未必是我对手。
但交手下来,我对他很感兴趣,守在下面道:“今天我放你一马,往后我们井水不放河水?如何?”
我盯着阴阳鱼,看到夏天在犹豫,接着又道:“不同意,我们就只有继续过招,在动起手来,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阴阳术和魔术一样,需要道具,这里是荒郊野岭,阴阳术施展不开,要是给夏天合适的环境,就算陈欧我们七人道气全在,恐怕也要被他耍得团团转。
我说着就作势要烧轻纱,夏天一看,终于在上面妥协道:“我同意你的提议,从现在开始,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一言为定!”
夏天道:“一言为定!”
闻言我才调整罗盘上的阴阳术数,把逆转的阳气散掉,抹去上面血水。
结果我这边处理好夏天,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