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入李水若眉心。
填魂的瞬间,三炷香齐刷刷的从中间断开,烛火漂浮了下,恢复了正常。
不多时李水若幽幽的醒来,揉着太阳穴,有些迷的问:“我这是怎么了?”
“没事,就是受到了惊吓!”陈欧急忙坐到床上,扶着她。
可能是填了一个有礼貌的阴魂,李水若像是变了一个人。
我拉开门出来,把空间留给他们。
差不多十几分钟,陈欧才扶着李水若出来。而此时也已经一点多,陈欧让我跟他们一起去,晚上在去一次学校后山,估计能遇到宝儿他们。
我现在也没有选择,只能赖着陈欧。
到镇上,已经是两点多,镇子口等了十来分钟,路上就驶来十几辆黑色轿车,车头上有四个圈圈,后来我才知道那叫奥迪,一辆车的价值,农村人得苦一辈子。
但就算我不认识车标,那阵势还是把我吓得够呛,缩到陈欧身后站着。
小轿车依次停下,下来十几人,把我和陈欧围住。
中间一辆像面包车的车门打开,里面坐着一个六十来岁的老者,穿着黑色唐装,手里杵着一根拐杖,十指个手指上戴满了金玉戒指,气场压人。
车门一开,他的座位就转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