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来,腿坐得有些麻,活动了下才走到坟坑前,棺中的阴气被胎婴吸收,女尸的体形消肿了不少,有了点些人的模样。
想起梦里尖锐凄厉的叫声,我拿起地上放着的香,点了三炷,对着棺材拜了拜,学着二叔他们做事时的客套话道:“今晚的事实属无奈,还望不要见怪!”
说完又拜了三拜,把香火插在了棺材前面。
见青烟笔直,我才松了口气。
学校水潭的事,把我吓得杯弓蛇影,有点迫害妄想了。
我守到山里野鸡打鸣的时候,陈欧都没有回来,我有些着急了,胎阴在女尸腹中再生,时间不能太长,若是天亮他都不回来,我只能把棺材盖上,填上坟土。
只是等到明天,胎婴对女尸的依赖会增强,驯服也就更加困难。
我四处张望,着急得不行的时候,陈欧终于满头大汗的从上路里小跑着来,背上背着一个背篓。
“总算是赶回来了。”陈欧满头大汗,抬头看了看天色,也是很着急。
我埋怨道:“你干什么去了?”
要是灵婴出事,他又不在,那东西就会缠上我,对他自然也没有好脸色。
陈欧没有说话,把背篓放下,里面是一些儿童玩具,还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