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前一刹那,我们在一起。
很多人说我二姐是被我克走的,或者是因为我而离开。
假使当时只有我跟我二姐,这个锅我一定会背上一辈子,哪怕是跳到黄河,这个沉重的包裹依然没有办法从我的后背上被滚滚江水冲走。
幸而当时还有我二姐的两个同班同学。
她们也是我们的邻居,一个叫罗若兰,一个叫朱喜晴。
那天我们是一起回家的。
有关回家,我总想多唠叨几句。
这后面的内容便是有关李晔晔之死的了。
不想重温那时的情景,她快速翻越了过去。
远处走来了一位白发苍颜的老人,他也许是至今为止,我们这个家族内活得年岁最长的老者。
他叫陈清贵,今年已然92岁高龄,走起路来还是那么生龙活虎,不输年轻人。
我不知道他是奔着奶奶来的,还是我们,但这天他在梨树下面的话却对我产生了深重的影响,有时是垫脚石,有时是拦路虎。
“你们四兄妹都长大了,呵呵,以前只听你们爷爷说起过你们,今天倒是见着面了,我来跟你们算算命怎么样?”
我很惊讶,我竟不知,他会算命,我对他的好感顿时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