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
她在李晔晔下葬,家里终于变得平静些以后对我说:“你不要听那些人的,你二姐的死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一早就看出你二姐不好带。她那样的人多么特别,一般的家里养不了。我们家嘛祖坟没有冒烟,这个屋场连个男孩都难得有,更何况要养起你二姐那样天赋凛然的孩子,她要离开是一种必然,我早都看到了。”
奶奶这通话,我一直是喜欢又不喜欢,毕竟她是第一个为我减少负罪感的人,然而她的话里有宿命论的关点,仿佛生生地站在了我的对立面,让我不敢苟同。
那时候我还不懂什么叫宿命,我无法概括总结,只知道她话里有我讨厌的成分。
李华华看到这里,再往后见跟家里人,家里事无关,张开双臂伸了伸懒腰。
李伊伊端过来一盘子水果。
“我看久了,眼睛累,要歇会。”
她没好意思说,看李伊伊的日记特别费脑细胞,犯困,后面的内容也不感兴趣。
两人聊起了李华华所看日记里当年的事。
“母亲一直以为是你干的,埋葬完二姐后的第二天,奶奶带着你去河里打鱼摘黄花了。你还记得吧!”
李伊伊点了点头,她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