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秒,各种古怪的声音此起彼伏地响起,仿佛随时会冒出一个青面獠牙的大怪物,在我还来不及反应时,便一口把我血淋淋的撕碎吞没。
我只能继续往前跑,时跑,时哭,带着一辈子也忘记不了的巨大恐惧熬回了家里。
我回到家时父亲正在灵香阿姨家玩牌,尽管他总是输多赢少,但仍然试图从邻里乡亲那里赢钱,这从父亲抽屉里的玩牌秘笈便能看出。
母亲则还在山上砍柴,尽管这通常是男人才干的活,但为了改善家里的生活,她干得非常卖力。
不仅供上了家里的烧火用柴,而且每两个月还要卖上一车子。
爷爷带着弟弟妹妹在屋场里吹着早秋的凉风,晒着黄昏的夕阳。
只有奶奶在家,她看到双眼哭得红肿的我,声音顿时哽咽,一边问三妹宝你怎么了,一边把我紧紧地搂进了怀里。
于是,我将放学独自回家害怕的事一五一十地跟她说了。
这天晚上,奶奶无论见到家里的谁都会说这事。
除了爷爷,她最先见到的是李晔晔。
“晔晔,三妹那么小,你怎么能让她自己回家呀!”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责备。
李晔晔皱了皱眉后,露出了无知无奈而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