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
后来有人发现了她的乐趣。
这项活动便成了这所以中心小学独有的游戏,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每天来来回回总有很多或比她大,或比她小的孩子或排着队或争先恐后爬到上面去玩。
而她快毕业的那个寒假,有几个离学校近的孩子嫌手磨出的小坑,攀附起来难度过大,干脆借助柴刀,锤子等工具,将那些砖头与小缝敲出了一个个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攀爬过去的大洞。
没有了挑战性,李伊伊失去了兴致,反倒离那里远远的。
校长终于发现了事态的严重。
那是一个阳光灿烂,百花盛开的初春,大家不过返校二、三天,她招集全校师生开了一场爱护美丽校园的号召大会。
大会上,她批评了那些拿着柴刀,锤子给围墙凿洞的人,对于她这个起头人,最大的罪魁祸首却只字不提。
也不知道现在这位校长在哪里?
她生活得怎么样,她该问问,买点礼物去看看,表达这么多年一直蓄积于心地感恩之情。
“想什么,这么入神。”
楚天乔打断了她的思绪。
“只是一些往事而已。”
“这边的事差不多了,现在天色还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