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够了,王医生,你不用再狡辩了,什么叫老不死,什么叫还没活够,欺负我不懂医是吧,行你不肯说对吧,我现在就打电话叫我哥回来,告诉我哥,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资格拿我爸做实验。”
王河看向了远方的天际,此时天空灰蒙蒙的,空气特别沉闷,树叶微摆,他却感受不到一丝风。
“无话可说了是吧,我,我哥,我姐都把你当成了亲兄弟,你虽然不姓楚,但你摸一摸你的良心,我父亲是不是把你当成了亲儿子,我想去意大利学设计,我父亲都没有应允,却在听说你想出国后,毫不犹豫地拿出一大笔钱,供你去留学。”
“天月,今天是许阿姨生日,我过来是给阿姨过生日的,顺便看了一下你父亲的病情,他把我当成了我父亲,我不过就是模拟我父亲的语气,尝试着跟他说话,试图让他好起来,真的没有恶意,如果你不肯相信,执意认为我故意伤害你父亲,趁你父亲得了病欺负他,我没有办法。”
“这么说呈详就是你父亲。”
王河一脸坦然地点了点头。
尽管王河脸上写满真诚,但楚天月并不相信。
她想起了一件事。
那时候她哥哥每天梦见自己的亲生母亲,就问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