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王河不过就是性格始然,或者是对父亲的愚忠,但这一刻,他推翻了自己固有的想法。
他必须找王河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天乔走进后院,王河正坐在藤椅上,看着远方的天幕发呆。
“王河,这么多年你总是向我父亲报忧,是意图精神折磨我父亲,对吗?”
王河突然间就站了起来,看着楚天乔狂笑起来。
“他带着一身的罪孽,也不过就是得了个老年痴果症,真是便宜他了。”
楚天乔看着王河,觉得他格外陌生,难道这才是他的本性,这么多年,他一直在演戏,像唐若溪一样。
想到已进监狱的唐若溪,楚天乔打了个寒颤。
楚天乔的表情依然冷静,只是话语里透出了内心的狂波巨澜。
“王河,我将你当成好兄弟,我父亲将你当成儿子,送你出国深造,你学有所成,又让你当医院的二把手,跟我地位完全一样,而你却一直在刺激我爸,为什么?”
“因为他害死了我父亲,杀父之仇,不可不报。”
“怎么可能,我父亲不是那种人。”
王河没有急着说他父亲被杀一事,而是转移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