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脸,眼睛里满是不解与疲惫。
楚天乔见她这副模样关切地问:“发生什么事了。”
见她没说,他兀自揣度起来。
“是不是唐若溪又整出幺蛾子了。”
“是我母亲腿摔坏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康复,后头能不能好好走路。”
“别太担心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见她没作声,楚天乔道:“反正她对你又不好,就算站不起来,你也犯不着为她难过,想开些。”
她没有想开,倒是想起了一些事。
奶奶离逝前的事。
现在回味,总觉得奶奶快要离逝前的那半年变了,变得极其陌生。
以往每周她都会给她打电话,但那半年似乎只打了一次。
她特意跑回去看奶奶,但奶奶见到她时眼神里少了惊喜欢快的光泽。
以前奶奶总是喜欢把她带在身边,或有事没事往她身边凑,但后面似乎也没有。
奶奶似乎在刻意疏离她。
这样看来,即便奶奶离逝时她在奶奶身边,奶奶不给她留遗言也说得通。
有那么一段时间,她很不解。
现在听楚天乔这么说,倒是豁然顿悟。
也许奶奶已经预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