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习惯成自然地问道:“奶奶,扫把你放在哪里了?”
没有人回应,话无声无息地在风中飘散,不留痕迹,我这才意识到,我到底是因何而回家的,心里不甚悲戚。
那些图省事买回来的牛肚,猪肚,海带,豆腐,我吃着都只有一个味,那就是辣,辣嘴,辣心,辣眼,辣得我晕晕糊糊的。
我始劲地吃,以为吃完这顿辣得要人半条命的饭后,奶奶就又回来,急着给我灌水解辣。可她一直没有出现。
这天晚上,因为家族的人留宿,房间极其紧张,所以我们四兄妹,还有爸妈同睡在了一间房里,除了爸妈原有的床,让我们姐妹三个睡,屋里又打了两个地铺,将屋子塞得满满的。
我真希望奶奶能回来看看我,可任我怎么看都没有看到奶奶,唯见那些来吃酒的人拿来的一床又一床的太空被,吊在屋顶,挂在墙上,站在地上,五颜六色,凌乱且张扬。
我好疲累,终于迷迷糊糊的刚要睡着,五妹妹却将我推醒了。
她同时推醒的还有大姐。
“大姐,三姐,你们听,快听,那头好像有舀水的声音,你们说是不是奶奶回来舀水了。”
我屏住呼吸,张耳细听,除了父母的鼾声,远处的虫子声,再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