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害怕父亲跟母亲迁怒于我。
毕竟每每父亲与母亲心情不好的时候,我们这些孩子谁的心情都无法好,而最不好的自然要数我,我本来就跟他们更加的陌生。
不知道是天晚后,太阳落下,山风变凉,还是恐惧过度,总之在父母亲赶到的时候,我已经是泪眼朦胧。
那个时候一同前来的还有灵香阿姨的丈夫李叔叔。
母亲向前模一下李晔晔,有些激动。
“她还有呼吸。”
李叔叔说:“只怕还没颠簸到医院,就没命了,就算救活了,大概也是一个废人了。”
母亲狠狠瞪了一眼李叔叔,含泪看向了父亲。
父亲阴沉着脸,喉结滚动了几下后,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不救了。”
母亲歇斯底里地吼起来。
“你没有十月怀胎,你没有经历生孩子时的剧痛,你当然不想救了,好,你不救她,我救。”
她倔强而绝望的声音在山谷里久久回荡,掩盖了小河潺潺流水声,野鸟鸣叫声,我们的呼吸声,世间一切声音。
我看到李叔叔在万籁俱静中也凑到了李晔晔跟前,摇了摇头,她没有呼吸了,已经走了,身子都凉了。
到现在我也不知道,李晔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