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痛不已,他想还是再等等吧,如果能用别的方式调查清楚这事,就不用刺激父亲了。
“爸,你想不起来就算了,没关系的,好好休息吧。”
他转身正要离开,楚海纳却兴奋地说:“我终于想起来了,就在墙里面,那张画后面。”
楚海纳干枯的手指向了一副风景秀丽的山水画。
楚天乔将信将疑,走到画前将画取下,果然画后面有一个暗格。
在暗格里面安安静静地立着两本日记本。
一本枣灰色的,父亲记录是他的亲生母亲莫玉寻。
另一本咖啡色的,则记录的是王河的父亲王呈祥。
楚天乔急急打开咖啡色的日记本。
泛黄的纸张,黑色的墨水有点涣散花边,看得出有些年头了。
第一页面,他只写了一句话。
虽然记录在日记本上,但并不是日记,不过是回忆录罢了。
第二页也只有一句话。
对于王呈祥,虽然我有千言万语想说,但鉴于时间精力有限,也只能记录一点最振憾我的事。
楚天乔耐着性子翻到第三页终于看到了正文。
王呈祥是我的恩人,但我没有想到最后我报恩的方式竟然是结束他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