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他,我没有办法。”
“这么说呈详就是你父亲。”
王河一脸坦然地点了点头。
尽管王河脸上写满真诚,但楚天月并不相信。
她想起了一件事。
那时候她哥哥每天梦见自己的亲生母亲,就问父亲,她的亲生母亲到底在哪,但父亲不肯说,哥哥因为置气离家出走,去一个同学家住了一个晚上。
那天王河却告诉父亲说,他路过警察局,看到有一具小孩尸体正在认领,不知道是不是天乔的。吓得父亲顾不得天色已晚,往警察局跑去,即便确认那不是天乔,也是着急担心得一夜未眠。
还有一次她记得王河暗示父亲,楚天乔不肯相亲,是因为他喜欢男人。
在王河走后父亲一个劲跟她确认,她大哥是不是有那方面的癖好,尽管她一再撇清,但父亲还是焦虑了很久,他怎么觉着王河就是刻意的。
他是在一点点打压父亲的精神。
她越想越气,愤怒地瞪了王河一眼后去打电话给楚天乔。
楚天乔一回到家,楚天月就把今天的事,还有她联想到的以前的事以及她的怀疑通通对楚天乔说了。
楚天乔听后陷入了沉思。
他非常敬重爱戴父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