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的,居然还没有活够?”
听到这句的时候,楚天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以为她正在做一场噩梦。
王河竟然在骂父亲,而且骂得这么难听,老不死,活够,这人得多恨对方,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父亲到底哪里得罪了他,呈祥又是谁。
她急速地打开门,跑到了父亲身边。
她看到王河脸色大变。
彼时,她看到父亲还跪在地上,不停地鞠躬。
楚天月气得把装饰品重重地摔在地上,紧忙去拉父亲。
“爸爸,你怎么了,快起来。”
但她怎么拉都拉不动。
父亲就是要跪着。
王河也还在拉。
楚天月一把推开了王河,怒视着他质问:“别装了,你刚才对我父亲做了些什么?”
王河知道她大抵是听到了,不做辩解。
楚海纳一生要极了面子,晚年变成这副样子对他而言,也算是受到了莫大的处罚。
唐观宏将蛋糕放妥当后也跑上前去跟着扶,这才将楚海纳给扶了起来。
“你把我爸扶到那边去坐一坐吧!”
等唐观宏扶着楚海纳离开以后,楚天月马上怒不可遏地问王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