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因为他,她连母亲最后一面都没见着,会不会产生愧疚?会不会好好弥补她。
“谢谢你,我们现在就走。”
两人急急地回到了临都城。
而李伊伊正在赶往清远人民医院的路上。
唐若溪回到家时,母亲微笑着的黑白照已经被框上框摆在了大厅最显赫的位置上。
父亲唐景中正在沙发上玩手机,脸上的神色如往常并无二致,丝毫没有失去亲人的痛楚。
唐若溪看到特别生气,将一个信封甩到了她眼前。
“你看过?”
唐父极其不屑地瞥了没拆封的信件一眼回道:“老子没兴趣看,她能写出什么东西来。”
“我妈都走了,你对她还这样?可见我不在家,你是怎么对她的了,你就不怕遭到报应?”
“你以为今天的大唐建筑是因果报应得来的,那都是你老子我用血汗打拼来的。”
他说完怒火冲冲地甩门出去了。
滚,滚出成家,滚得越远越好。
唐若溪在心理恨恨地骂完,抹干眼泪,看起了母亲留给她的遗书。
“直到走到人生的尽头,我才明白,我这一辈子最幸福的事已经被我的愚蠢埋葬了。
假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