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里借宿。”
“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好好锻炼一番。”
“你要走累了就说,我们可以就地休息。”
“行。”
楚天乔被路边的草木所吸引,不停地在脑海中翻查医典中的草药,与之相对应。
自然而然,两人都不说话了。
对李伊伊而言,沉默才能更加专注细致地欣赏美景,再者沉默能多保留些精力爬山、回忆、憧憬。
白发苍苍,矮背佝偻,一脸温和笑容的奶奶浮现在了脑海中。
记忆中奶奶第一次出远门拜佛是她六岁的时候。
奶奶离开家的第一天,她挺开心的,总算没有人喊她吃这个看那个了,耳根子似乎清净了不少。
但到了第二天,奶奶还是没有回来,她就煎熬不住了,听到车响的声音,急急跑去篱笆前,盼着中巴车路过她家时能为她停下,奶奶可以不紧不慢地从车上走下来。
然而车子并没有停留。
她无比沮丧地看着车子消失在拐弯的山角。
那是她第一次深刻地意识到,自己不过是一个跟草木一起生长,跟黑夜一起寂寞,时光漫长得好像她永远也长不大,离不了奶奶的孩子。
第四天,中巴车终于在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