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我母亲知道自己要死?”
很多话,他想当着母亲的面问清楚。
农村人信奉死者为上,听李伊伊说金花村的人又有些迷信,因而在这里,他总不至于胡编乱造。
“是啊,她将那颗肾脏让给了我,如果不是她,现长眠在这里的就是我。”
“我能冒昧地问一句,她为什么要把肾脏让给你?”
“你母亲人好心善。”
许温阳变得沉默。
楚天乔以为他不打算往下说,问道:“能说说细节吗?”
“那颗肾脏跟她的匹配度不如我的高,她移植的风险比我大,又觉着她是医生的家属,更应该让出肾脏来,也正是因为她的善举,我姐嫁给了你爸爸,我姐想用她的一辈子来偿还这颗肾脏的恩情,好在你父亲也是一个好人,不然我就算换上了肾,估计也无法在愧疚中活这么久。”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虽然转移了话题,但怎么也不像是在说假话。
可他始终无法相信,母亲要那么做的理由,她还那么年轻,就能狠心抛下幼小的他。
再者,他经常做起的那个有关许温琳与柳如雨的梦又是怎么回事。
他不愿意接受这样一个真像。
可是自从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