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纳医院救治,听说差点连命都没有了,是你干的?”
“不是我,她最近又没有纠缠楚天乔,我去动她作什么,没事找事,再说你没看报纸吗?我正要出国,不是飞机晚点,现在都在飞机上了。”
报纸查子纱当然看过,只是压根她不信。
“我还有事。”
唐若溪怕言多必失,更怕激动的情绪会通过声音出卖她,先行挂断了电话。
查子纱这信报得好。
唐若溪终于痛痛快快地笑了。
很快她从本市新闻里得知水仔被逮捕的消息。
也许,她真该出去避避风头。
她即刻买了飞往柳川的飞机票。
在乘出租车去机场的路上,一个悦耳的女主播声音抑扬顿挫地响着。
……
“该名男子承认,是他一手策划的,不过受害者称根本不认识该名男子,跟他随行的两人也不认识,他们跟她根本谈不上有什么冤仇,受害者怀疑,此三人是受人指使,但为首的水仔矢口否认,他给出的理由是,这个女人把车停在了他最爱停地位置,但从监控来看,他的车前面一个月都没有在那个停车场停过,他又说是因为讨厌怀孕还穿蓝色衣服的女人,警方觉着不可信,幕后指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