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排杨柳,想起唐若溪那张精耕细作的脸,觉着这些树特别碍眼。
他马上打电话给园艺公司的人,将杨柳挖走,并带上芭蕉与棕树各五颗,种植上去。
他想跟他们一起种植,因而留在了别墅里。
约莫半个小时,园艺公司的人开着车子来了。
他礼貌地迎接了上去。
其中一个男人问:“楚先生,这些杨柳才种了三个月,怎么就挖走?”
“碍眼。”
一个女人哽咽地声音响起。
“物是人非易伤感,新物新人亦寂寥。”
楚天乔听到唐若溪的声音,眉头霎时皱成了一团,语气不善地质问:“唐若溪,你来做什么?”
这话,是她刚才在别墅门口,拦住进别墅的车子,一起进来时,得知楚天乔要移走她最爱的杨柳在脑海中酝酿的。
“你说我来做什么?”
她泪眼汪汪,楚楚可怜地反问。
楚天乔特别恼火。
他第一次见到她,就是被她凄婉愤恨的眼泪攫取了心智。
她说他父亲为了外面的女人,暴打了她的母亲,还有她。
她眼泪盈盈,楚楚动人,吟着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