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顺手将桌上的一本像册扫到了地上。
唐母听闻动静,跑进来看到女儿满脸怨气。
“溪溪,发生什么事啊!”
她看到相册在地上,忙检了起来。
“这个怎么给弄掉了啊。”
“妈,出去。”
“有什么事跟我说,说出来你会好过些。”
“跟你说,你懂什么?好了,出去。”
这时,唐若溪的父亲走了进来。
他怒不可遏地声音响彻了整个屋子。
“怎么跟你妈说话的,婚礼那么丢人现眼,我跟你妈还一直忍着你,你妈关心你,你倒像呵斥奴隶一样,能不能像点样?”
唐若溪瞪了父亲一眼后,眼角弯出了冷笑:“你凭什么凶我?”
“就凭我是你爸。”
“我爸?是吗?”
看着唐若溪那张轻笑嘲讽的脸,唐观宏不甚恼怒。
“你这个不孝女,送你出国两年,连父亲都不认了。”
“我想认你的时候,你在哪?”
“我在哪,我不是为了你,为了这个家在外面辛苦打拼吗?”
“打拼,说得真好听,唐观宏是怎么回事,既然我小的时候你不管我,现在也别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