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冷笑,果然传得快,也不过几个钟头的事。
“大姐,我没事,脚已经好了。”
“那就好,爸听说后一直吵嚷着要去看你,你在道南哪家医院?”
“我已经好了,回临都了。”
对方还想说什么,她迫不急待地挂断了电话。
父亲要看她,只怕是大姐想宽慰她,融洽她们之间的关系,替父亲说的吧!
父亲的性子,她岂能不知道。
李伊伊凄楚绝决的神情大抵弥漫了楚天乔的双眼。
尽管李伊伊已经勉强对他挤出一个笑脸,然而他脑子里还是她刚才的神情。
他忍不住问;“你似乎很抗拒你父亲?”
“没有。”
她回得干脆,但心里还是振了一下,也许沈氏兄妹嘲讽她六亲不认也非空穴来风,只是她没有意识到罢了。
抗拒父亲吗?
从几何时,她多么渴望得到父亲的爱。
漫长的十几年中,哪怕父亲抽出一个上午,或者下午,抑或是早晨,晚上也行,全心全意地陪她。
然而没有。
病房里的氛围变得僵持。
好在,林思韵推着轮椅进来了。
“还可以波,我费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