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脑子里空茫的时候,着实可怕。
“伴着乌鸦出生的女人,你来作什么?”
沈曼文停下了割茅草的手,一脸不欢迎地奚落她。
“白皑皑大雪天出生,你又能吉祥到哪去。”
这些东西她从来不信,以这话反唇相讥也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下雪天出生怎么了,瑞雪兆丰年,你没听我爸给我算的吗?我这一生再怎么着也比你好。我姐就是命,好,你要是早出来几个小时,跟她一天生日,只怕你二姐也不会死吧!”
看着沈曼文一脸轻笑的脸,李伊伊特别想走向前去撕扯。
“你嘴巴放干净点,盖棺论证,笑到最后才笑得最好,看在你是后辈,又出生在这样一个家庭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
李伊伊凌厉地白了沈曼文一眼,往宴席而去。
“你给我站住,说清楚,什么叫这样一个家庭,不然现在就回去,我们家不欢迎你。”
正在此时,沈五岳抿笑着走了进来。
“曼文,怎么这么不懂事,今天是你姐大喜的日子,你怎么能搅了大家的兴致。”
沈曼文撅着嘴,斜睨着她说:“爸,搅兴的是她,又不是我,明明知道自己不吉利,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