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点什么事,就算你后悔都没用,世上没有后悔的药,不用我提醒你吧!”
“你少威胁我,别说现在是法制社会,就算不是我也不怕你。”
她最见不得这套。
小时候,她见过不少欺强凌弱的,而她偏生喜欢锄强扶弱。
“从来没有人敢跟我这么说话,你不离开姓楚的,就死定了,不是你死,就是姓楚的,再不然就是你的家人,你自己掂量掂量,最好好跟我说话。”
李伊伊怔了怔,语气缓和了一点。
“我跟你有仇还是楚天乔跟你有仇?”
“怕了是吧,那就离楚天乔远一点,否则等死或等着给你家人收尸。”
“你以为你谁呀。”
李伊伊已经没有了先前的霸气。
她说完愤怒地挂断了电话,将手机关了机,并在心里将对方祖宗十八代又骂了一遍。
但此后,她却怎么也也睡不着,记起了小时候的一件事。
那时候她才上一年级。
她们班有一个叫卫严松的男生,看到人就动手动脚,像鳄鱼一样特别具有攻击性。
卫严松不胖,但块头很大,身子十分结实,力气很大。
一双犀利的小眼睛每天都在寻找可以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