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给你弟弟,这种祖传的东西都,传男不传女,再说我们家就你弟弟一个男孩,这样倒还说得过去。”
李伊伊仍然没说什么。
她觉得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捂严实了,每跳一下都要耗费她巨大的力量。
她都长大了,上大学了,为什么委屈感依然强烈存在?
她恨自己从父母那获得的委屈感,深入骨髓,无力驱除。
从小到大,凡是她占半分便宜,那就是偏心。
但凡她吃亏,则为理所当然。
她每有不平,前去说理,她的父母就会指责她气量小,喜欢斤斤计较,特别擅长与家里人计较。
虽然往事并非矣已,但她无法再沉浸于回忆中,母亲正等待地看着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