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其他有几个人也说得神乎其神。
宋聪值说奶奶知道自己该离开了,所以才急着去集市的裁缝店里拿寿衣。
周远行说奶奶走的前一天晚上,他梦见我们家里到处都是人,热热闹闹地坐了好几桌。
今天一大早起来,就觉着不对劲,预想我家肯定有事发生。
村里通常只有有人家里办红白喜事之时,大家方才会齐聚一家,所以周远行认为他的梦寓意我家有人要走了。
既然是命中注定,命该如此,即便那辆中巴车没有吞噬我奶奶,我奶奶同样看不到明天的太阳,因而中巴车车主理应少赔偿,罗中庭的亲戚如是辩解。
我们家族亦不乏能言善变的人,李德贵李十爷就是一个拔尖的人物,他说车祸终归是车祸,如果没有这场车祸,奶奶怎么离开是奶奶的事,退一万步说,即便要离开,也会少遭很多罪。
都是本村的人,等到血红的太阳隐没了它最后一丝残红,悄然消失在大山深处时,大家终是达成了协议,赔了2万元作为丧葬费用。
父亲与罗中庭一样,两人都只说了一句话。
罗中庭说:“不该载她的。”
父亲说:“没想到这样走了。”
然后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