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并不好:“你是哪位?”
李伊伊头嗡嗡地反问:“你是谁呀?”
冗长的暗夜与焦灼的等待让她忘却保持原有的修养。
“你神经病吧!”
电话那头的女人过犹而无不及,丢下更加强恨强势地回馈,挂断了电话。
李伊伊听着寂寥地嘟嘟声出神。
钱东阳去了医院,也许是得了急症,或许手机落在医院了,午夜时分的叨扰加上她不善的语气,挨骂或成必然,一切变得释然。
她不愿再多想,只眼巴巴等着他回来。
总得找点事做,她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存放日记本的抽屉上。
她起身将日记本拿出来,卧在灰白色沙发上,寻了很久,终于觅得一个舒适的坐姿,这才翻阅细看。
都说人生难得糊涂,我奶奶一直以来,却是村里面公认的最为糊涂懵懂的人。
她常常做出许多让人无法理解的举动,就如山里的水无论用与不用,经过家门后终会流走,但她仍要节省。
经常让众人提及的大抵是她对孙子孙女的爱。
她有五位孙儿,也就是我们姐弟五人,都是我父母所生。
我出生在80年代,在我出生前后,计划生育相当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