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到了她的诚意,不再多问。
她瞬间挂断了电话。
她不知道到底是因着想多挤点时间出来完成文案,所以彻底应付好李知知,不给他喋喋不休的机会,还是此时确实太想回家一趟了。
这几年来,她做了多少梦,梦着故乡的一草一木,一虫一石,只是望眼欲穿也没把去赶集的奶奶给等回来。
这几天来,她几乎天天梦见回到了日夜思念的故乡,老旧的木屋,堆满了柴捆的鹅场坪,郁郁葱葱的菜园子,九曲十八弯的泥泞小路,对门一层高过一层的深山。
只是每每醒来,她不过是戳心地意识到家久远得像只存在幻想中。
三瓶点滴打下去,李伊伊烧退了,脑子清醒了不少,文案写起来,这才顺畅。
尽管她眼明手快,敲击键盘的声音细密棉实,显少有停,完工时,时间还是超过了与客户约定的5分钟。
她打通电话跟客人道歉。
“晚了5分钟,希望没有耽搁您。”语气轻松而真诚。
“没事,下次守时哦。”对方豁达中透出在意。
“嗯嗯。”
“反正都耽搁了,再润润色吧!”
“行,我再好好给您修辞,包您满意。”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