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将那笔小心翼翼地放回抽屉,索兴又翻开日记看了起来。
春风狂扫而过,无数枯叶的命运发生了改变,无论它们有多么留恋枝头,或是急切的渴望归于尘土,都匆匆地飞舞在阳光下,如集会的枯叶蝶,正在演绎消亡前最后的华美,为新的叶儿腾挪地方,那场面好不壮观、绝美!
消亡,这个世界每天都上演,在我看得到,或看不到的地方,理所必然,循环往复。
除了赞叹与无关痒痛的感慨,我其实并不在乎那么多,这不过是自然规律,凡是有生命的,终将离去,消亡才是生命真正的终点。
我并不是一个喜欢伤春悲秋的人,我甚至反感那些多愁善感过于敏感的文人或女人,今天我说得有点多,是因为受到了残酷的打击与讽刺。
有些东西只不过是原以为,只不过是没有关乎到自己的切身利益,因而能说得云淡风轻。
看完这场狂风席卷落叶,就在我转身进屋的时候,接到了父亲的电话。
“伊伊,出事了。”
父亲的语气极其平缓,我以为家里不过是发生了鸡毛蒜皮,无关痒痛的小事,冷然地回问:
“什么事?”
“你奶奶走了。”
从父亲的话语里我听不出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