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是大概率不敢。算遇到敢作为的,一个绉绉的穷书生、带着两家乡助手,万水千山的远赴沧州任,没有根基,没有帮手,没有经验,在公务员队伍基本腐了的情况下,斗得过这种受宪章保护的黑教父吗?”
顿了顿高方平道:“纵使把现在的裴炎成放沧州任,大概率死的是他、而不是柴进你信不信?当年的孟州,仅仅因一个牢城营的总管施家出问题,险些把老常都给弄死了,而施家的能耐和柴家,弱了不止三个档次那么少的。如果不是我带禁军路过孟州强势平乱,要出更大的乱子。”
这么一想的话,妈蛋看起来柴教父是真有货的人,一般人都治不了他。
观察高方平的神色许久,章这才跪在地抱拳道:“相公,卑职对大宋忠心耿耿,但有一事皆因太过重大,导致卑职始终不敢对您言明。但现在事件不同寻常,卑职觉得不宜在隐瞒。”
说着,章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道:“这是当时在京,卑职突袭李贤耀据点,获得的一封信,直指我大宋高层、枢密都承旨郑居犯下叛国罪!”
真实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高方平猛的起身,注视着他。
暂时没去拿信,高方平铁青着脸道:“这指控极其严重,甚至能够左右到朝局和政治走向,但有一丝幺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