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常维闭口了,转而看着童贯。
童贯又迟疑少顷,只得开声道:“明府的意思很明显了,朝代,灾害都被说成是上天对人类的处罚,有天子德行不足的意味。所以……”
童贯到此就打住了。
范子夷楞了楞,念着胡须道:“的确,自有人类史记以来,总是会伴随着这样的说法,至少就算在我朝,还是会有多数人这样认为的。前番发生水灾,便已经有了这样的一些言论,一说官家德行不足,二说官家远贤臣亲小人,任用了高方平这样的魔王于江州,于是上天就以水灾惩罚江南。若是此番再有连续灾害,官家和小高相公的‘天罚罪名’几乎要被坐实。于是在反对声音尤其大的现在,足以引发政治的不稳定,官家下罪己诏是必然的,此外的附带伤害,小高相公引咎辞职避嫌也几乎是跑不掉的。更严重的,但凡出现天灾,在我朝最显着的一个‘平乱特征’就是罢相,那么这样一来,小高是叔夜公力排众议抬举的……不深说了,由此引发的后果的确会很严重。”
常维此番连范子夷的面子也不给,拍案怒斥道:“纵使如此,我也不允许你们这样欺瞒,老夫不是害怕担负责任要甩锅,事实上我不知道蝗灾会发生,而小高说了老夫就信了,若真是江南遭灾,老夫身为江南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