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们是一群赌徒,比武之际当然有对赌,所以早先高方平的判断是正确的,所谓的军演,刘光世当然是把大胡子当做瓜在忽悠,就是一次不折不扣的骗钱举动。
“咱们永乐军不是好欺负的。”听高方平说了后,梁红英悲愤的抱拳道:“相公让红英带队上吧,狠狠的收拾他刘光世,不待这么欺负人的。”
高方平摇头道:“不,你不是他对手。要说个人武力关胜可以吊打三个刘光世,然而军阵之内,恰好个人英雄主义最坏事,关胜平时最为个人英雄主义,所以他当然会吃亏了。”
听说这样的比武不需要个人武力,梁红英就放心了,笑道:“既如此相公您亲自带队,教教刘光世他们怎么做人。”
“我?”高方平指着自己的鼻子泄气的道:“我还是算了吧,我也会被他教做人的。他那八十几人全百里挑一、是身经百战的兵痞,一般人对付不了,要是富安那群人有军事思维,又经历过血与火考验的话,倒是可以一拼。”
迟疑了片刻,高方平道:“让韩世忠来见我。妈的刘光世们固然是郓城的恩人,但敢来敲我永乐军的闷棍,不教教他们怎么做人,从他们手里抠出一些钱财来,就不是我高方平的风格了。”
汗。
要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