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堂之上,话锋一转道,“为仁慈、为安抚军心计,郓城保卫战一役,保安军将士阵亡十一人,若我郓城不抚恤说不过去,本官特赐阵亡将士‘烈士’称号,也会在郓城竖英雄纪念碑,他们的名字将永留碑上,另给予抚恤家属每家二十贯。再有,赐给家属郓城荣誉居民,若是愿意来郓城生活的,可以安置家属赐给土地,若孩子十二以下,可以进入少年学堂由县衙抚养至成年。又有,郓城攻防战一役,保安及损失战马二十三匹,为防止你等回去无法交代,我永乐军还给你们战马四十六匹,你们觉得怎么样?”
“小高相公英明,这样一来我等绝无意见!”刘光世带麾下几个军官跪地大吼,寻思,妈的这才叫发财啊,这趟来相当于赚了二十匹战马了,那也不是小数目了。
“传令!”高方平起身,提高声音道:“处理一切灾后善后事宜,所有的费用支出由县衙负担,不再收取百姓任何费用。水库保卫战,郓城保卫战,原则上计算同等功劳,但凡此役中负伤的,招集郎中全力救治,药材用度由县财政支出,此行动中,郎中不许收取任何诊费,算是为国服役,若有违反,前有三十几颗人头落地,到时候不要怪本官不讲情面。但凡于水库保卫和郓城保卫战中牺牲的人,不论男女老幼,不论军籍还是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