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手里,而在你们这群没有节操的家伙手里,老子始终睡不着啊。是的,某种程度上政府和你们,都是要剥削的。但是最大的区别在于,没有任何一个政府谋求的不是社稷稳定。至于土豪和商贾,没有谁谋求的不是利润最大化。这就是区别所在和价值观的冲突。老头,现在你知道为何我睡不着了吗?你我都是吸民血的强盗,但是理念不同,你可有办法调和呢?”
“你你你……”王勤飞又被气得咳嗽了起来,涨红了脸,想骂句流氓却又无从下口,妈的他自己都承认是个流氓了,就是惦记着地主手里的田,所谓的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啊,这导致王勤飞非常的没有安全感。
“主簿大人也别太担心,我吃肉的话,一般会留点汤水给你们这些野狗……”
高方平说不完就被老头打断道:“放肆,竟敢诋毁我等是野狗。”
高方平拍桌子道:“你才是放肆,在这里我拳头最大,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再敢打断老子说话,我就把你儿子捉来吊打,妈的你又去济州告状是吧,惹毛了老子成立维稳房,专门捉你们这些上方的刁民来虐待你信不信。想在简历中给我留下污点,影响老子的英明神武,你们真的要更加努力一些。”
王勤飞想了想,叹息一声,闭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