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经过去,在州衙的时候我答应你的事兑现了,武松的人头,下午就会被常维大人挂在城头示众,所以大仇报了。”高方平嘿嘿笑道:“你怎么报答我?你当时说给我做牛做马?”
“大人,妾身正在在思念我可怜死去的娃,哪来的情绪做牛做马让您骑!”貌似蒋雯理解错了,大为脸红。
高方平摸着下巴道:“你怕是混不成了,想歪了不是。本官只是缺少一个机灵的助手,用于在孟州管理事物,你怎么看?”
“愿为大人效劳。”蒋雯嘴巴都笑歪了,这么容易就有大靠山,比单纯的缴纳保护费好多了。
“你信任我吗?”高方平道,“想清楚回答,我眼睛揉不得沙子。”
“大部分……还是信任的。”蒋雯思索后客观的答道。
“把你的身家存来我钱庄,你带头在孟州城使用我支票,你放心吗?”高方平开门见山。
蒋雯这样的机灵人,早听闻了目下东京比较盛行的支票,还专门研究过。听说高衙内的信誉不错,用整个家底作保,而开封府的清流官张叔夜也支持,并且大额的提取了备用押金进入官府,这和名声早就烂了的交子、钱引,不是一回事。
再加上如今孟州也受到一些大钱影响,收小铜钱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