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得意,看其模样已经有了一首词想念了。
高方平举手投降道,“千万别念,你一念更显得我不学无术,我甚至都听不懂。”
李清照只得作罢,微笑道:“甚好甚好。这是五贯钱,高兄收下。咱们有约于此,你开价我给钱,买尽高兄胸怀韬略,你看成不?”
她三分调皮,三分清雅,四分狡猾的样子,放了一定五两的官银在桌子上,妙目注视着高方平。
高方平收了她的钱道:“我是商人,是可以谈价的,无奈你买不起,清照啊,你家公公就算再执政二十年,打开三司国库也买不起我胸中之韬略。”
李清照注视了他很久,动容道:“当真?”
“当真。”高方平把手拢在手袖之内,微微躬身。
李清照仰着头,闭目了十秒钟,再次睁开眼睛道:“我信了。高兄不到半月,颠覆了以往花花太岁的名声,清照思前想后,就没想清楚你做了什么,但你却理顺了汴京的商业次序,街坊左右不在受到骚扰,开封府有了政绩,而高兄天天用战马往家里运钱,人人高兴。这一现象高兄能和清照说道说道吗?”
“模式。”高方平微笑道。
“模式?”李清照愕然道,“完啦?”
高方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