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花,喜欢的很。
房间的布局很温馨,阳台上放着一个小吊床,是藤子编织的,之前宫静欢特别喜欢坐在那儿看窗外的大片合欢树,也喜欢在那儿百~万\小!说。
此刻她就睡在床上,头发扑散在枕头两侧,呼吸很均匀,被子也盖的严严实实的,应该是苏合下楼前特意整理的。
看见宫北上来,正在屋里守着的佣人赶紧站了起来,“少爷。”
宫北点点头,示意她先出去。
女佣赶紧走了出去,还不忘记带上房门。
宫北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熟睡的小人,这一刻他居然还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可是这个梦似乎又太真实了。
他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疼,不是在做梦。
可是宫北还是有种游离在现实和梦境中的感觉。
她说消失就消失了,消失的无影无踪,现在说出现突然又出现了,出现的毫无征兆。
现实啊~
梦境啊~
宫北傻傻分不清了。
可是他祈盼,如果是在做梦,就别让他醒来了,如果是现实,那就让他永远别睡去。
他想坐在宫静欢身边儿,可是刚坐下又赶紧站了起来,他担心宫静欢会突然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