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北笑笑,“罚就罚吧,他是老子我是儿子,罚罚更健康。”
他说着起身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一瓶红酒来,“看到没?还有好东西!”
他说完又从小型消毒柜里拿出两个高脚杯,自言自语道:“就差买两根红蜡烛了。”
霍世庭嘴角噙笑,拿了一根烟出来,点燃,含进嘴里。
他抽了一口,吐出层层烟圈。
“给你!这可是珍品!”宫北已经打开了红酒,倒了一杯递到霍世庭面前。
霍世庭一手夹着烟,一手接过高脚杯晃了晃,里面清澈透亮的红酒泛起阵阵涟漪,在玻璃杯边缘划着弧度。
他看了一眼,笑着道:“的确是好酒!”
话落再次碰了碰宫北的杯子,“谢谢你的烟花!”
“客气!小肉盒子喜欢吗?”
“很喜欢。”
“……”宫北说完往窗台一站,仰头喝了一口,“你要是真想感谢我,就把那块儿手表给我吧。”
霍世庭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宫北,“也不是不可以,等你结婚时给你。”
“结婚?”宫北突然就笑了,一个年龄不大不小,刚好三十岁的男人,笑起来有点儿让人心疼。
霍世庭靠在阳台的栏杆上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