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苏景坤审问起来,责任也在她苏合身上。
苏合想着眯着眼睛看向乔玉珍,看她继续演戏。
自己现在太被动,不易多说话。
苏澜还在发飙,“贱人,你明明知道这镯子对苏家的重要性,你说,你到底是不是故意的?你就是不想我们苏家好过是不是?”
乔玉珍闻言看向苏澜,“澜澜,瞎说什么呢,这是意外!”
她说着很是心疼的捡起地上的断了的镯子,装模作样的往一起拼了拼,然后放到原来那个小盒子里,又看向苏合,
“我一个好朋友是玩古玩的,我抽空拿过去给她看一看,看看能不能想办法补救。”
“妈!什么意外啊,明明就是苏合故意的,这是翡翠,碎了就是碎了,是补不了的,即便是强行粘在一起,也没了原先的价值,这是常识!”
乔玉珍一听眼泪又流了下来,蹲坐在苏合对面的沙发上哭的撕心裂肺,还一口一句怎么向苏景坤交代,怎么向苏家列祖列宗交代。
屋内乱作一团,佣人大气儿都不敢出。
苏合还是不敢相信这镯子就这么碎了,她不顾这娘俩的精彩表演,狐疑的拿过小木盒子看了看。
她对玉石还是了解一些的,这盒子里碎了的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