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之策。虽然火药好,但爆炸时也有可能炸坏我们的船。”
无论怎么做,都是孤注一掷,风险极大。
“他奶奶的。”其中一个江湖人啐了一口气道:“老子还以为杀掉那些海寇就是了,没想到还有这什么沙鱼出来碍东碍西。”
药草的味道飘来,下人们开始在船沿烧药草。药草的味道原本是清香怡人的,但熏了那么多,清新也变成呛人的苦味了。
一些人也离开了甲板准备火药统计了一下火药的数量,按照蒋落日的回馈,琅轩拥有的火药足够炸光所有的船只!
傅云之不禁道:“我真开始怀疑了,这些是不是那些海寇的伎俩呢?毕竟他们比我们更熟悉这片海。”
齐枭道:“不排除这可能性。”语毕,齐枭脱掉了自己的外袍。
傅云之警惕道:“你要干什么?”
齐枭道:“我下去试试那沙鱼。”
“你疯了!”
“没事的。”齐枭开始脱靴子。
傅云之死命拽住齐枭的手臂道:“齐枭!我不准!你别下去!你别下去!”
齐枭道:“没事的,我又没打算和他们硬拼,就是下去估量估量他们的攻击力而已。”
虽然方才齐枭快速地将尸体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