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沙瀚王该不会骗人吧?”
乌兰巴尔翻了个白眼:“爱信不信。”
容斐君看了看书案上的奏折和御书房旮旯的大地图,问道:“朕可否数月后才动身前往沙瀚?朕是一国之君,无法说走便走。”
乌兰巴尔摊了摊手道:“皇上爱拖多久便多久,只是越延后,治疗时更麻烦罢了。至于现在,皇上可先服我这些药镇压住蓝魅毒。”
语毕,乌兰巴尔递给老太监一个瓶子。
“若是瓶子里的药吃完了,皇上便尽快动身吧,否则将有难以预料的危险。”
容斐君颔首。
齐枭与傅云之虽然希望容斐君即刻动身,但也明白此事决不能草率,容斐君至少要解决了与盛罗的谈判以及交代下所有国政才能离开皇城。
“那本王便先告退了。”
乌兰巴尔离开后,齐枭便道:“若是身体有什么不适,便一定要说,身体比国事重要。”
傅云之也附和:“扔下国事便扔呗,我们这些臣子又不是白拿俸禄。”
见容斐君颔首,齐枭与傅云之便也跪安了。
御书房里这下只剩容斐君一人,容斐君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眼底却浮上几丝落寞。
几日后,曾经历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