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繁星洒满天际。又是一个等待的夜晚,傅云之和齐枭今夜并没有打算睡,各自坐在床上,傅云之看书,而齐枭则在擦拭剑身。
齐枭的剑是其父传予他的传家宝剑,朴实无华却能削铁如泥,齐枭保养的很认真,擦拭剑身时认真得眼皮都不抬一个,但鼻子却闻到了奇怪的香味……
齐枭转头,就见傅云之倚靠在床头,一手拿着书本,一手拿着酒壶。
“……”
傅云之见齐枭一直盯着他,不悦道:“要喝的话自己下楼买。”
“不是。”齐枭道:“你这几天怎么一直喝酒……酒喝多了伤身。”
“用不着你管。”
齐枭放下了剑,厉声道:“云之,语气放好些。不要喝了。”
“……”
傅云之抿了抿唇,最终不甘不愿地放下酒壶。
碰!
酒壶被傅云之恶狠狠地放在桌边,充分地彰显他此刻不满的心情。
傅云之其实也并非嗜酒,但戚少凌大婚时禁不住诱惑喝了些许兰娘子,这几天担心身体里的蛊发作,只得不停地灌酒延缓发作。虽然这样做在发作时会更痛苦,但傅云之绝对不允许自己在齐枭面前出丑态。
见傅云之满脸的不满,齐枭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