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能力。我们是至交好友不是吗?”
“啧。”傅云之不自在地看了齐枭一眼,闪身进了傅府。
齐枭哭笑不得。
府门轰然关上后,傅云之终于忍不住顺着门板滑了下来。
“二哥!二哥你怎么了?一清你快来!”见傅云之面色苍白地靠在门前,傅云彩吓得赶忙招来自己身为大夫的丈夫,周一清。
傅云彩和周一清合力把傅云之扶到了房间。
“这味……二哥你又喝酒了?一清不是总交代你不要沾染酒吗!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身体里的蛊发作起来是什么滋味!”傅云彩闻到了傅云之身上的酒味后,气得恨不得给自己哥哥一巴掌。
傅云之躺在床上冷汗涔涔,全身上下传来的疼痛让他喘不过气,暂时失去和妹妹斗嘴的力气。
周一清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吩咐妻子去准备热水后坐在傅云之床边道:“为什么喝酒?”
傅云之应道:“我昨日便喝了,想说反正都要发作,倒不如多喝一些,于是今天到绕梁阁后就没控制了。”
“那为什么昨日要喝酒!”
傅云之移开了视线道:“昨日齐枭给我带了兰娘子。”
周一清翻了个白眼,恶狠狠道:“控制不住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