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差点忘记你不能喝酒了,洛桥,你现在下去帮小北拿杯牛奶上来吧。”
“不用了,我什么都不想喝。”
“那也行,那我们敬苏总也是一样的,是不是苏总。”连思曼没再说什么,转而微笑的看着苏成煜。
苏成煜并没有接她的酒杯,他的表情一如即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酒就不必喝了,我一会还要开车。”
小北:“……”
随即失笑,大总裁这个理由找的,她给一百分,不知道敬酒的一方会不会有撞墙的感觉。
堂堂大财团的大总裁,竟说要自己开车回去,
这是不是有使以来最让人无语的拒酒方式。
连思曼露出一种很遗憾的表情:“没有想到大总裁还有自驾的习惯,想来现在很少人能做到这点了。”
“这是个人的习惯问题,思曼,我们下去吧,好像爸爸妈妈在叫我们过去。”洛桥来的时候是看见了苏成煜的车队的,即然人家要说自己要开车,意思这么明白,他们要是听不明白,也真是笨的可以。
“老公,刚刚在教堂的事情,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又说不上来。”刚刚的情形,陈美美明显是为砸场子而来。
事情的最后,搞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