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很多汗,想沐浴。”纳兰锦绣确实觉得身上黏腻,十分不舒服。
纪泓烨清俊的眉峰微蹙,似是在考虑她说的话能不能行得通。最终,他还是用商量的语气说:“生产过后是要养月子的,这时候忌沐浴。你若是实在觉得不舒服,就让侍女给你擦擦身子吧!”
纳兰锦绣点头,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果然因为出了太多的汗而显得黏腻不堪。
这时候不能沐浴,自然也不能洗头发,她想着一会儿还是让侍女给自己把头发盘起来,怎么也能看得清爽些。
侍女进来伺候纳兰锦绣,纪泓烨就避到书房那面去了。等她一切都收拾妥当,他才过来,见她被子盖得有些低,就又给她往上拉了拉。
“不用盖得这么严实,屋里面热得很。”
纪泓烨却没听她的话,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手心,发现干燥如初,就道:“你现在畏寒,还是要注意保暖。”
纳兰锦绣如今带的护额,是王府的绣娘做的。考虑到她年轻,肤色又白,所以选了墨色的布料,上面还镶了一些玉饰,看起来丝毫不见老气,倒是显得雍容华贵。
“你这护额甚好。”他们夫妻许久未见,纪泓烨看她哪里都喜欢得不行。
纳兰锦绣伸手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