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他看着纳兰锦绣,低声道:“我刚刚跟你说话的语气不好,我道歉。”
“嗯,我接受。”纳兰锦绣的脸色很平静,看不出是不是不高兴。
纪泓煊总觉得自己好像没把她哄好,心里还是有些不安。他又想起了他们曾经在金陵的时候,那时候没有隔阂,都是无忧无虑的。
纳兰锦绣见他依然跟着自己,无奈地说:“我能为你们做的都做了,至于你们以后的路能不能同行,那就是你们自己的事了。你不用跟着我,剩下的我也帮不了你。”
“我只是想跟你说声谢谢。”
纳兰锦绣叹了口气:“年少时候的情分我都记在心里,你不用跟我说抱歉,也不用跟我说谢谢。我们都还年轻,未来的路也还有很长,我希望你能尽快成长,不要轻易就被人蒙蔽。”
纳兰锦绣这些话说的语重心长,听起来倒像是长辈同晚辈说的。他们如今看起来是同龄,但纳兰锦绣毕竟两世为人,身上经历的事情也多,所以成长自然要比纪泓煊快很多。
而纪泓煊虽然在北疆这几年成长速度飞快,比同龄人是要成熟稳重,但比纳兰锦绣总是要差一些。
他没有意识到这个不同,反而觉得是因为她的身份转变。他们曾经是以朋友的身份在交往,